茶溏07

没谁谁,都是我的大宝贝

【明侦乱炖】所爱皆得

#山花,魄魄,鬼魏(暗线不打tag),洁癖慎入。

#用路障的名字是觉得贴合。

#乱七八糟的玛丽苏神梗,杀手&混混&蜜罐???

#喜欢聊天,欢迎评论(笔芯)

陆之昂推着单车走出校门,手机突然在裤袋里震了一下。亮起了红色的提示灯。他拐进胡同,按亮屏幕,一张陌生却令人作呕的肥脸带着他的明码标价,“今晚,讲好的地点,二十万。”陆之昂发出了一声略显短促的叹息,发出了与其头像相同的国王K,成交。

看着聊天界面以一种华丽到浮夸的特效形式彻底消失,陆之昂有些咋舌,鬼鬼就喜欢做这种没用的事。停好单车,抄近路翻过三座墙,陆之昂背着书包规规矩矩地走进了红灯区,这里有黑帮窝点,有犯罪团伙,有妓女,有不干净的贸易往来,但还没出现过被当街爆头的桥段,他的书包有点沉,拉得他双肩酸麻。

路过一辆小型货车,它带唇钉的主人锯掉了装载箱的一面,装上粉红镁光灯就变成了一个移动发廊,陆之昂习惯性地向里看,唇钉少年不在,只有一个穿着红色oversize金色雷鬼发型的陌生人,他注意到了他,他看向他,他笑了。

陆之昂转身走开,却听到光滑外套的摩擦声向自己追来,“小孩,一个人从这种地方走,胆子挺大呀。”他挺好看,就是这笑容憨憨傻傻的,引得陆之昂也勾起了嘴角,“老哥,我今天时间太紧了,迫不得已才抄近道的。”陆之昂有点介意他脸上来路不明的机油,不动声色地拉开了点距离。

“看你穿着还是高中生吧,学习是太忙了,没事儿,我送你,不用怕啊。”红衣男人插着兜大大方方地走在白衬衫身边,一边宽慰白衬衫一边朝着街边的美女弹舌。

陆之昂有点犹豫,脚步却不停,有许多人迎面走过来,都同自己的身边人打招呼,有的叫他哥,有的叫他爷,还有几个有些岁数的叫他兔崽子,他都兴高采烈地回应着,还要不停地跟陆之昂介绍,路边吐烟圈的女孩大头像的涂鸦是他哪个朋友画的,墙角捶破了的架子鼓是他哪个哥的演出意外,陆之昂开始回想起小时候写过的那些无聊透顶的句子,什么“怕肉麻的浪漫主义街头诗人”,“亲近但不轻浮”,曾经的他又何尝不是如此,只歌颂西班牙一罐一罐可以收集起来的阳光,看不见佛罗伦萨迷宫中贵妇隐秘而夺目的耳钉,那时的他闭口不谈夜晚、醉酒与艳遇,却让人觉得挑逗而有趣。

拐进目的地所在的街道,红衣男人突然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陆之昂下意识地全身一凛,扭头却刚巧对上一个白裙女人的眼神,好像,莫名地觉得她与自己好像。

“哟魏大勋,上哪找的这么俊秀的小哥,又想干坏事儿了?”陆之昂又觉得她与自己不像了,女人也有泪痣,却是堂而皇之的魅色。“别瞎说,碰着个好孩子送他几步,免得他叫你们这群饿狼分食了!”

走近一个招牌灰暗仿佛被油烟熏过多年的旅馆,陆之昂停了下来,“谢谢你啊,老哥,就到这吧。”陆之昂鞠躬弧度夸张,起身却不看人,转身要走进大厅,被魏大勋拽住了胳膊,“你……”他眼里是摇摇欲坠的担忧。

“因为便宜,我一直在这儿租房子住的。”魏大勋松了手劲儿,却还是没有放开陆之昂,“真的,你不信可以问问值班的哥。”魏大勋跟着走进来,与前台套了会儿近乎,确定陆之昂所言属实的同时瞟了一眼他的房间号,陆之昂知道他看清了,这种戏法陆之昂想玩就玩了。

陆之昂跑上了楼,打开门,插上房卡,闩上门锁,组装好书包里的的巴雷特,戴好耳罩,一切显得轻车熟路,他关掉灯,探头出去发现魏大勋还站在旅馆门口,正倚墙抽着烟,陆之昂一点都不怀疑这个家伙曾目睹过某个巷口里被醉鬼枕着睡了一晚的无头尸,不像鬼鬼,除了是非不分善恶不辨之外,那个小姑娘脑子里恐怖的不过是独角兽的磨牙声和以喙击笼的火烈鸟吧。陆之昂又开始不合时宜地想起以前,他曾带着一帮毛头小子在晚上到废弃的建筑工地,将一场灰头土脸的旅行称作探险,再和其他一样汗津津的孩子一起坐在马路边喝冰凉的可乐,一年前的自己装作熟悉尼古丁与海洛因的气味,报价都显得内行,但身边玩伴都清楚他滴酒不沾,还从不许狐朋狗友在自己的房间里抽烟,那时的自己,只是把身边烟熏火燎的痕迹当做勋章。

陆之昂的枪口探出去,通过狙击镜,他看见了那个肥老头和鬼鬼,鬼鬼把他推到窗前,正合适的位置,陆之昂抓住机会,砰,哗啦,装了消音的枪消去了火药声,玻璃碎裂则刺耳得多。鬼鬼抬起头,好像有点责怪陆之昂弄脏了她的蕾丝睡衣,陆之昂比了个抱歉的手势,赶紧拆枪逃命,装好东西一抬头,鬼鬼居然还不紧不慢的在老头的额角扣印章,小小地惊叹着新颜色,陆之昂有点无奈。他和鬼鬼往往不一同做任务,因为观念不和。鬼鬼曾经问过他,远远地扣动扳机,来自于终止的快感会不会少很多,当时的陆之昂回答她,不会,我做这个是为了挣钱,不是因为变态。她很享受被人叫做变态,偏偏生得一副人畜无害的好皮囊,她的代号叫Ghost,只许陆之昂叫她鬼鬼,一次她曾心血来潮在遍布湿漉漉滑溜溜生物的雨林里,趴在陆之昂身上,吹着陆之昂逐渐红起来的耳朵说,你再叫几声鬼鬼,我的脑沟好像在冒泡泡。不可否认,她大胆的要命,也性感的要命。蹲在陆之昂身边测风速时她说,她期待有一天横死街头,那时的她一定万分骄傲从未度过无聊的时光,哪怕一小时。陆之昂皱了皱眉,淡淡的许诺她不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她就俯身吻了他的眉峰,“是吗,那太遗憾了。”

陆之昂有点走神,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之昂!你没事吧!”魏大勋喊着,还带些气喘,“没……没事,发生什么了?”“这里危险,你快出来,我送你去别的地方。”陆之昂打开灯,换上早就排练好的怯生生的眼神,打开门锁却没有抽出闩门的锁链,魏大勋很着急,双眼泛红,“你相信我,我不会害你的,真的!你留在这儿有危险!”陆之昂默默地抽掉了房卡,解掉锁链,房门大开,在灯灭的一瞬间,门外人扣住了他的手腕,冲进来转身把他摁在墙上,重新合上门锁。

魏大勋埋头在陆之昂颈间,“烟花的味道?”再抬头,憨厚的笑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志在必得的狡黠,似乎还应着眸中的光,陆之昂迟疑了一下,乖乖地伸手抱住了他,随之而来的是并不友好的深吻,陆之昂能感觉到他的心焦,焦得快要燃烧起来。

吻的间隙,陆之昂分神看向对面窗子,鬼鬼已经换了衣服,正持着一把枪,陆之昂把自己的手臂从桎梏中挣脱,做了个标准的投降姿,鬼鬼笑了,枪口微微一跳,红唇勾勒唇语,“嘭。”

红玫瑰与白山茶,似乎也没那么多分别,我的爱人,我愿与你分享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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